楊德昌的愛情事件有感

這是一篇網路上擷取的東森新聞報的報導

楊德昌病逝 網友評價兩極 直指對待蔡琴是「負心漢」

以【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】一片聲名大噪的知名導演楊德昌,驚傳因罹患大腸癌在美國家中不幸去世,得年59歲。一代名導突然殞落,網友討論熱烈,多數網友認為,楊德昌在電影事業上的成就確實不容抹滅,但是他與前妻蔡琴、現任妻子彭鎧立的三角關係卻是毀譽參半。

蔡琴和楊德昌因為合作電影【青梅竹馬】而墜入情網,蔡琴折服於楊德昌的才情,即使兩人性格有諸多迥異之處,還是決定步入禮堂,成為轟動一時的影劇新聞。

楊德昌的才華和素養,讓蔡琴非常崇拜,一直以夫為榮,在前夫沒有電影拍的時候,蔡琴甘之如飴的作秀唱歌賺錢來養家,但理性感性並重的楊德昌,卻覺得兩人結合根本是一項錯誤,不但外遇頻傳,最讓蔡琴寒心的是,楊德昌對她冷淡與漠不關心。

雖然楊德昌對蔡琴可說是無情無義,但蔡琴實在太愛楊德昌,繼續忍受前夫的薄倖,這段婚姻才可以名存實亡的維繫10年。

2003年,因為一則楊德昌得到肝癌的消息,湊巧和蔡琴誤傳乳房腫瘤復發連在一起,當年蔡琴在媒體泣訴,她的10年婚姻是無性生活,不知讓多少喜歡她的歌迷,為她感到難過,而一向理智的楊德昌,也很中肯地給這段婚姻下了「十年感情,一片空白」的結論,以致兩人離婚後,不要說是朋友,也許比陌生人還不如。最後在鋼琴家彭鎧立的介入下畫上了句點。與楊德昌的婚姻,曾讓蔡琴受傷至深,許多網友替蔡琴抱不平,認為楊德昌對於前妻太過殘忍,表現十足是個「負心漢」。

不過,楊德昌對於電影事業的貢獻卻是有目共睹,【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】、【恐怖份子】、【一一】等作品大獲好評,網友認為,楊德昌才華洋溢,其中又以奪下坎城影展最佳導演獎的作品【一一】最為傑出,這也成為他電影生涯最後的絕響。

雖然大部分的網友肯定楊德昌在電影事業上的成就,但是與前妻蔡琴、現任妻子彭鎧立的三角關係卻是批評居多,在網友眼中,楊德昌的作品優異,但在感情的處理上卻是表現不佳,算是毀譽參半。

 

我與楊德昌老師只有短短一學期的接觸,當時我在北藝大念戲劇,在大三那年,也就是民國76年,應焦雄屏老師之邀到我們學校開了電影課,我報名修業,結下了短短的師生情緣。猶記得結業時,楊老師帶全班去當時最in的談話頭餐廳吃飯,再拉到kiss去跳舞,十幾個學生玩下來消費不眥,微薄的講師費根本不夠支付吧,可見得楊老師的率性與帥氣了。

但撇開這層關係不說,我比較想討論的是這樣的一道感情習題所帶來的省思,當然別人的家務事豈是外人可評斷,但這麼多年來,我在部落格裡也好,在電視上也好,都想傳達一個觀念,就是凡事「對自己誠實」最重要,尤其是愛情,不合的寧願早點分手,拆散一對怨偶促成倆對佳偶不是很好嗎?我鼓勵大家對愛更要勇敢追求,今生才能無怨無悔。可能跟我天蠍座全有全無的強烈個性有關,特別難以接受虛假的關係、與無意義的牽扯,所以常跟身邊的朋友笑說,別問我該不該離婚這種問題,如果都這樣問了,我還勸合幹嘛。畢竟,感情這種事,本來就是如人飲水,別人的建議也只是隔靴搔癢,毫無意義。

愛情的課題太紛擾,尤其當了眾所矚目的名人更是,這些年他避居國外,想必也是為了揮別台灣帶給他的不愉快記憶吧?蓋棺論定,許多報導也紛紛出籠,獨獨談論到感情,很感傷地,卻是有些負面,我想就其中幾個細節,帶大家抽絲剝繭,看看能不能還原一點真相。

 

一、蔡琴和楊德昌因為合作電影【青梅竹馬】而墜入情網,蔡琴折服於楊德昌的才情,即使兩人性格有諸多迥異之處,還是決定步入禮堂,成為轟動一時的影劇新聞。

顯然這是一時衝動的結合,搞藝術的人總是比較感性浪漫,這兩個人,一個固定宮天蠍,一個變動宮射手,一見鍾情指數本來就都很高,在我新書中的配對篇中,我也為固定與變動的組合下了一個註解:小心很快失去彼此吸引的元素,想當然爾如果他們性格原本就相異甚大,一見鍾情的元素消失了,後續的維持經營更是關鍵,何況從演變來看,女方付出的是真愛,而男方則似乎意會到只是一時衝動,這樣巨大的認知落差若不盡快面對處理,也只能說是命運捉弄了,終究都要因自己性格的弱點,而吃盡苦頭。

 

二、才子佳人的神話沒有持續多久,兩人過了10年「有名無實」的婚姻生活。楊德昌的才華和素養,讓蔡琴非常崇拜,一直以夫為榮,在前夫沒有電影拍的時候,蔡琴甘之如飴的作秀唱歌賺錢來養家,但理性感性並重的楊德昌,卻覺得兩人結合根本是一項錯誤,不但外遇頻傳,最讓蔡琴寒心的是,楊德昌對她冷淡與漠不關心。

看來是男方單方面不願意,他體認到這是錯誤的結合,沒真的拂袖而去卻是刻意不性,誠然也是一種軟弱。男生是天蠍座,以天蠍座的性與愛難以分家的特質,倘若無法性想必是出於無法愛,也有種希望對方知難而退的心態。而且天蠍男的陰柔面是,如果對方真的很愛自己很有情有義,也真的對自己很好...,就是會說不出口,無論如何,軟弱是事實,兩人這樣拖上十年,真的很磨人。

我也想問問,如果十年來都「有名無實」、冷漠不關心,女方為何還要繼續維持下去呢?在不幸福的結合中,兩方都是受害者,有人想過「委曲求的未必是全」嗎?人的行為反映的都是自己的心,有時我也希望不放手拼命努力的一方冷靜想想,這過程,是否也是在滿足自己的捨不得?明知對方拒絕還辛苦繼續,再「賢慧」也無意義了,還不如早點覺悟才是最聰明的,早點找到自己的天空豈不是更好?先付出再來抱怨對方漠不關心,並無積極的意義。

 

三、最後在鋼琴家彭鎧立的介入下畫上了句點。

我想,這種品質的婚姻無須任何人「介入」都已經名存實亡了,我倒認為是楊、蔡兩人都無法處理的問題,終究是要外力來提供解套機會,彭小姐不過是十年後以這個角色登場的人物罷了,總算僵局改變,至少男方提起勇氣面對現實了。

這個令人遺憾的名人愛情故事,在媒體的檢視下,註定是有理說不清了,尤其兩個人選擇面對的方法不一樣,一個為愛寧可婚姻名存實亡,一個選擇不面對現實最終外遇,於是在他辭世的此時,留下了這樣一道八卦話題,而對與錯再也沒人說得清。

我只希望,大家都可以擦亮自己的心與眼,不要被漫天飛舞的八卦所迷惑,也不要被錯誤、廉價的價值判斷給錯誤引導,迷失了心性,要鍛鍊屬於自己的真知灼見,看清真相,才不會在這天海互容,是非黑白不分的年代迷航。

幸好在十年的空白之後,故事有了相對美好的結局,大家都找到屬於自己的天空,比起繼續相怨地相處,這樣的結尾總是讓人比較寬慰,因為他們終於都誠實面對了自己,也得到了誠實最好的回報,對天蠍與射手來說,都是多麼重要的事啊。

 

唐立淇 2007.07.0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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